爱情的味道 / 开普饭

第460

品茗读书行走拍摄

你要的慢生活日子

文/似水若烟

那剪指甲的动作里，一下下，全是爱情的味道，不爱一个人，怎么肯低头为她剪指甲？

——题记《爱上一个给我剪指甲的男人》

“他对她那样好，体贴、照顾、容忍她的任性，甚至她的蛮横无理，甚至她的坏脾气……剪完一个他把剪刀翻过来，一下下磨着那刚刚剪过的有些参差的指甲，然后再轻轻地用嘴吹……”

看到书里这些字眼，一种熟悉的情景透过有些模糊的双眸浮现在眼前：曾经他也这样给她剪指甲。

“来，我给你剪指甲。”用一种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可却含着满满的宠溺。

“不要，我自己剪。”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指甲是原始的，没有经过修饰的，别人的指甲是乳白色的，看着清雅秀气，可她的指甲是透明的，容易透出脏。

“快点，别磨蹭！”埋怨的语气，依然不管不顾地认真的仔细的把她的手抓在掌心，轻轻地摊开手指，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吓到一只小白兔般的小心翼翼。

不再坚持，也不再忸怩，而是把自己的纤纤玉指信任地交给了他。让他在上面剪，磨，修。一如，坐在握着方向盘的他身边，把生命安心地交给了他，任他带到任何一个地方……

可是，有多久没有时间说话？有多久再无任何亲昵的动作？有事打电话，也总是三下五除二，把该说的说了，仿如再无多余的话。短信永远是那样的问答“吃饭”“知道”。

以前，他们的聊天一般都在晚上，睡前那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哪种社会骗术，哪种网络新闻。孩子哪点进步，公司有什么人事调动……白天觉得无话可说，可一到晚上，那话便一茬接一茬，刚说完这件事便由这件事又联想到另一件事，常常越说越有话，越说越有精神。

她不再撒娇地对他说：“今天天气好，我要去兜风”或者因为他没有答案而一个人生着闷气，直到他连骗带哄，好话说尽，她才肯似模似样的“原谅”他。

他也不再在晚上忽然打个电话：“我们去吃宵夜。”然后便是她兴高采烈地跑下去，然后一路上商量着去哪吃，在一个个提议然后一次次否定中哪也吃不成，干脆一碗粿条了事，然后她便撇着嘴说“我就是粿条的命”。在相视一笑里，觉得那样最便宜东西也是爱情的味道。

她记得那天，她沉默地坐在他身边，在说到外面的人情世事，用轻蔑的口气说她：“到了外面不管多小的事，你也办不好，明明很简单，你却畏首畏尾……”其实这样的话不是没说过，关键是语气，以往总是用宠溺的爱怜的打趣；如今却是不屑的轻蔑的嘲讽。

那天，在一起装盘子，她力气小，干活能力低这么多年他是知道的，可这一次却很不耐烦地抢过来说：“我自己来，瞧你干活的样子，你还能干什么呢？”她双手一空，在尴尬的空气里有些无措，脑子里想起的是一句话：当对方用不耐烦的语气跟你说话，便是开始嫌弃你。

什么时候他看她的眼神不再多作停留？什么时候他不会用撒娇的语气说“帮我按摩”？什么时候他不再在家里多呆一分钟，总是到点了才回家吃饭？什么时候他们彼此再无什么身体接触，包括拉拉手，靠靠肩膀？……

若换成别的妻子，或许会怀疑正当盛年的丈夫，肯定有了外遇。可她相信他，一点也没在这方面担心，她只是有点灰心，灰心所有的爱情到了最后只是冷漠的空气。

原来的轻言细语，柔情款款；原来的细心呵护，百般宠溺；原来的千般爱，只对你一个……统统消失得那样彻底。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感情，只是觉得或许所有的柔情蜜意到了最后都成了淡漠疏离？那个人还是那个，那份情还是那份情，只是年龄的增长，心境的不同，岁月的流逝，光阴的洗刷，就可以把一对原来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一刻也不愿意分离的夫妻变成这样可有可无纵在一起也没有过多言语肢体接触陌生的熟悉？

更多的空间与时间，经常一个人发着呆。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也常常问自己：难道这便是我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