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中国精美小说、散文、诗歌、散文诗大奖赛殷玙濠作品

女巫

殷玙濠（河南）

女巫小巧玲珑，年轻貌美,一袭斗篷遮着整个脸面，严严实实。一说她住在寺院里，既没床榻也无住所，来无影去无踪，终是一个迷。见过女巫的人，都说她长得非常漂亮。头上带着银环帽，整个脸被黑纱布紧裹着，黑纱垂到齐肩。有好事者曾经看见过她的两只乌黑的大眼睛。村里有人传言说那是一双智慧的眼睛。也有人只说她还有一个愚笨的头脑。一时间对女巫的评价，莫衷一是。有一日，女巫来到村里，村里有个老叟在纸板上划了一道神秘的阴符，上前搭讪：某富翁娶妻，有3个人选，富翁给了3个女孩一些银两，请她们把婚房装满。

女孩A买了许多棉花，装满房间1/2。

女孩B买了许多气球，装满房间3/4。

“女孩C呢？”老叟考验女巫。

女巫说：“女孩C只买一根蜡烛，让光充满房间。”

女巫还说：“最终，富翁选了胸部最大的那个！”

庙后街，是小村里最清净，最美丽，也是最清静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寺院，山门殿宇早已坍塌，留得几处石碑，几颗松柏，树顶上尽是墨绿，清翠浓郁，墨色欲滴，气象苍古。那座初唐年代遗物，青瓦重檐，三层楼阁，二楼上吊一口巨大的古色铜钟。据说，唐代钟楼，所剩无几，可谓吉光片羽，弥足珍贵。女巫常常蹲在一块石头上，抱膝而坐，也像是这里的一个景物。更有道听途说者言，女巫还会飞檐走壁，轻功了得，乃寺院一个活物。

老叟哪里肯信，恐怕是阴兵过车，疑惑人心。一次不成，再试为凭，决定再试试女巫的真实本领。老叟不甘失败，又一题：

某酒商买了一坛好酒，放在小院，第二天，酒少了1/5。

为防偷窃，酒商便在酒桶上贴了“不许偷酒”四个大字。

第三天酒依旧少了2/5，逐又贴“偷酒可耻”二字。

第四天，酒还是被人偷喝，怎么办？

女巫说：好办。于是，贴上“尿”字，看谁偷喝？

老叟说：第5天那个卖酒的哭了。桶却满了……

女巫说：第6天，酒商在桶上贴“不许偷酒”四字。

女巫说：那1天很多人都哭了！

村里一个中年人患了脑癌晚期，整天昏昏沉沉，瘫痪在床，成为植物人。到了许多医院，看了许多医生，医院的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世界无医攻克。村里人更是爱莫能助。中年人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难免一死。女巫说：“让我把把脉？”于是，女巫说，病可调离，适用偏方，绝症绝治，方见奇功。女巫用“疏脑化毒散”，不到半年，就治好了中年人的顽疾。那个被救的中年人是一位中学教师，女巫的亲哥。如今走路趾高气扬，快步如风。10年前，中学教师家走失了一个妹妹，说是去远方打工，至今未归，杳无音讯。后来，又续一个姑妹，以籍家养。她每天藏在西厢房内读书，桌边安置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苦读大学。只是此女昼伏夜醒，经书朗朗。兼学琴棋书画，样样不俗。只因梳妆打扮，酷似女巫，一模一样。村人尊她大家闺秀，称呼她小姐。这位姑妹，三餐素食，亲烹自养。

有天晚上，教师出门解手，月光之下，疑怀之间，分明瞅见一个女子，飞檐走壁，飘落闺房，破门而入，步态轻盈，落落大方，自然生成。

此后，中学教师多次遇见，均在后半夜，起于明月，模样很像女巫。教师猜想，姑家表妹是假，她就是亲妹子女巫。

再后来，教师置院中一坛清水，女巫前去洗脸，于月光下净手，终露破绽。教师看得清清楚楚。惊呼：原来果然是你……

【作者简介】殷玙濠，男，河南省驻马店市高一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