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间离别人
在每种意义上，经验证明这是真的要不，这只是过去？那些花、那扇门那些雾萦蒙的停车场和汽车、只因曝光过度变得很不像样了你过时的形象紧紧地捏着我的心
不知东方之既白
犹如鬼魅
对着未来的灰猫唱歌，我发觉
几个世纪之后，灰猫们长着同样
的面孔，更多时候，灵魂也顺着墓碑
浸润了土地，所以瞧见撒泼的女人
千万谨记巫师的警告，要么善待她们
要么躲得遥远，爱因斯坦断定自己身边
的那只灰猫，正在我们小区懒洋洋地
晒着太阳，尽管阳光灿烂，相对论阴魂不散
侥幸看见来回穿梭的皮囊，被暂时披上
了灰猫的花霓裳，有多少文明，就有
多少灌木丛中的交欢
无关任何人
热衷于废墟
隔壁玻璃厂瓦砾敲击，彻夜未眠
他们在此构建了一个庞然大物，类似
海岛，海水包围了史前小鱼，我
瞧游弋的身影，黑暗融入黑暗，顽冥不化
另外一种小商小贩，兜售彗星尾巴
我曾经举起手，抚摸玻璃出炉的温度
湛蓝刀光，无声地把我一切两份
自娱自乐是否值得？是灰鸟？几乎
所有人都相信，白皑皑的暴雪掩盖了
热烈的灰尘
插图 | Endre Penovác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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