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汇昆:芊芊知道要爸爸
芊芊知道要爸爸
文/金汇昆
有了孩子后才知道,要孩子永远像是一场期末考,再怎么准备,等孩子出生后,都觉得准备的不充足。尤其是孩子大一点儿后,知道找父母的时候,父母在惊喜之后,还有恐慌,会思考我能给孩子什么。至少,我就是这样的。
“无论是芊芊刚出生,那时候咱们朝夕相处,还是现在,我们定期回老家看她,我都发现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十分无奈和矛盾的角色。”前天,我和妻认真地说。
“什么角色?”妻淡淡地问。
“一个辛勤劳动者的角色,你看,在所有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在不停地忙碌。其实,我想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单纯地守着芊芊。然而,这似乎做不到。所以,我很无奈,也很矛盾。飞快地赶到孩子身边,却只能在孩子身边忙的团团转,纯粹陪孩子的时间并不多。虽然无奈、矛盾,但我并不是抱怨。因为,为一家人的生活而忙,这就是一个父亲标准的职责,大家都这样。”我解释道。
在芊芊出生二十多天的时候,有一家摄影公司上门服务,给孩子拍满月照。那时候我正在上班,不过也快下班了。接到妻的电话后,我赶紧回家。因为,摄影师和育婴师已经到了。到家后,他们已经开始拍了。虽然才二十多天,但芊芊很配合,不哭不闹,还能保持住给她固定的造型。突然育婴师一句话触动了我。
“你这个爸爸还真喜欢和孩子待在一起,有很多爸爸都不管也不参与孩子这种事情,都全权交给妈妈负责。”她淡然地说。
可是,这句话却入到我的心中。虽然是妻要求我回来的,但我也是心甘情愿回来的。不为什么,就像守着孩子,啥也不干。观察她的行为表情,猜测她的想法。要猜中她的想法,自己必须要清楚几个选项,比如饿了、渴了、拉了、尿了,甚至她对周围环境的感觉。一旦孩子不安分了,如果猜中了并做点儿什么,就会看到十分温馨的一幕,即孩子会瞬间安静下来。次数多了,孩子就会在心里归顺自己,在行为上也有表现,比如慢慢地靠近自己,比如故意把头埋在自己怀里。那一刻,你想想,一个小娃娃那么依恋自己,用一句太俗但却很确切的话说,心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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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满月的芊芊向我靠拢、躺在我的咯吱窝下是一种本能的亲近,那么前天她向我的靠近就是一种有意识的亲近了。芊芊奶奶说找爸爸去吧,我这边伸手来接,但停顿了一下,看一下芊芊的反应。她居然张开了手臂,伸向了我。我顺着就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站在我腿上蹦蹦跳跳。期间,好像找到了从前的感觉,芊芊把头埋到我的胸前,好像在闻什么。这一幕被他们看到了,芊芊奶奶笑的合不拢嘴。为此,妻又吃醋了。
其实,芊芊亲近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对她的反应反应最灵敏,能够给予快速有效的处理。最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这么大的婴儿居然有那么敏锐的感知能力。
对于父母来说,孩子是我们要写一生的期末考试试卷,既然再怎么准备都觉得不充分,那么开考之后,就要认真作答。解决问题的方向总是向内,所以问题跟的是人,不是停留在某一地点。那么,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做好,不惊羡一切,包括看似比自己鲜亮的人。
榷山
辛丑榴月(06.16)
于湖城湖畔
【作者简介】
金汇昆,笔名江一,1988年生,东北师范大学教育硕士,青年作家,诗人,现为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衡水市作家协会会员,出版作品有《渡缘》《桃花坞雨》《艺术里的童颜》《美的唤醒》《情境之门》等。教育与写作理念:师德是知与行的合一,信仰中文,写作育人,让灵魂的启蒙不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