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呼吁读书，到底读什么书？

作者：熊承星律师，中国法学会会员刚过去不久的世界读书日（每年的4月23日），又一次引发全民对“读书”的探讨，甚至连央视新闻主播白岩松也无数次在无数场合呼吁我们要培养读书习惯（在名人里我目前还没看过第二个人像白岩松这样在如此多的场合谈论“读书”问题，所以尽管“无数次”这个词略显夸张，但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你在手机上、网上肯定也看过无数类似的谈论文章，因此这个问题虽然老生常谈，但注定会是一个历久弥新的话题，永远不会褪色。说到读书，虽不敢自称“文人”，但还算得上一个爱读书的人。在此我也想与读者朋友们探讨下我的观点。01.如何最简单地反驳“读书无用论”这种观点？全民呼吁读书，必定是大家读书现状很不理想才有呼吁声音出现。“缺什么喊什么”，这是一种社会现象，更是一种心理机制。为何大家越来越不喜欢读书了呢？这倒未必是因为大家都持有“读书无用论”的观点，但持有这种观点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尤其在广大农村地区或者学历较低的人身上容易看到（注：这里不含价值评论，只是说“学历”较低，而不是指素质或文化程度等，毕竟二者不是等同的）。其实认为“读书无用”的，大多是因为持有“实用主义”观念。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这种略带打击的问题：“你看同村的张某某，人家高中毕业后出去打工，现在自己开厂当老板了，手下一群大学生打工。你再看看你，读那么多书还不如人家，读书有啥用？……” 类似论调确实可以举出一大堆，而且貌似杀伤力很大。最常见的反驳方式就是，读书并不是仅仅为了赚钱，读书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明理、提升修养……等等。当然不错，但比这种反驳方式更简单的其实是套用他们“实用主义”的逻辑来回应：不是读书无用，而是你自己无用。没有无用的书，只有无用的人。低学历当老板的人确实大有人在，但你数数世界五百强里面低学历的人有多少？全球商业精英里面，低学历的人又占多大比例？你如果想以你知道的少数低学历但赚大钱的人为例而“效仿”别人不读书的，那你当然是搭错了逻辑。靠读书毕业后获取“高薪”改变人生的，仅中国各大高校的例子就数不胜数。如果你抱有实用主义的观点，那读书只是一个手段或工具，至于结果是否尽如人意，那在个人。所以，不是读书无用，而是你自己是否会读，是否会用。（当然，我本人是反对这种实用主义观点的，只是仅就这种逻辑方式而言）其实近年来大家肯定都有一个模糊的认识，那就是周边各种读书APP、小视频都兴起了，“知识付费”课程层出不穷，这本身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最佳注脚。靠读书本身而能和商业有机结合，这确实是近几年一大“景观”，比如樊登读书、罗振宇的“得到”APP等，都是极有代表性的典范。那些“读书人”，毫不避讳的向我们“兜售”知识，其中不乏赚得盆满钵满且名声大噪的人士。尽管你可以说他们“铜臭味”太浓，把读书“庸俗化”了，但这不正是读书有用的实证么？02.“读书”仅指上学么？郭德纲有句话说得很好：“可以不上学，但不可以不读书。” 他这句话道出了很多人心中读书的精髓，读书可以成为一个“文化人”。这里的“文化”，远不指知识本身，相信在郭德纲看来，读书的意义，完全可以用《大学》里那句大家耳熟能详的句子来说明：“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当然，郭德纲肯定不提倡读书是为了入仕实现儒家政治理想，他应当重在“至善”，也就是我们理解的“修身”，这一点与我们通常的理解是高度一致的。其实说到底，认为读书无用的人，他们这种实用主义观念是把“读书”的涵义理解得过于狭窄了。他们认为读书就是去学校上学，就是拿学历（这似乎也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理解的“读书”内涵。）。显然这是一种严重误解，读书应该从广义上来理解，毕业后进入社会，“读书”的概念完全可以替换成“看书”。读书的作用很多，学知识当然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功能（这个“知识”，仅就狭义层面而言，毕竟有知识不等于有“文化”）。就学校教育这种形式上的“读书”而言，无论我们再如何批判应试教育或者干脆如易中天批判的“工匠教育”论断，学堂教育也不可少，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必须存在。原因很简单，学校读书已经成了一国体制了，它是毕业生找工作、完成就业的一项基本制度。教育关乎一国大计，就业问题是社会民生的底层基础，而当下，尚没有任何其他形式可以替代学校教育。你要谋生，你至少得具备一技之长，而学校的“工匠教育”恰好能解决这个基本问题——尽管就业不一定非得从学校学一技之长，但你不可忽略绝大多数现实而只论少数情形。放眼全世界，学校教育几乎也是各国一致性的做法。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社会体制问题，“工匠教育”必不可少。至于各大专家学者批判的学校教育无法培养“完人”这个问题，学校层面只能尽量去改善，但究其根本，这个责任不应该只放在学校身上，更在家长、自身。须知，知识可以教，但修养还在个人。“术”可以学，但“道”还须自悟。苛求学校将学生都培养成“君子”，这也是搭错了逻辑。03.读书有意义没抛开学知识、增涵养这类“意义”之外，在我看来，追问“读书的意义”与追问“人生的意义”是同性质的问题，二者本质上是一样的（为避免漫无边际的谈论，可将此处的“读书”限定在与工作技能无关的“看书”这个问题上）。我们在各种文章甚至名人大家那里都或多或少听过各种解读“人生意义”的观点，但无论你怎样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其实都是“你认为”而已，因为这个问题本质上是一个主观上的应然范畴问题，既然是应然，又怎有客观标准。关于人生的意义这个问题，我很反对中国某些学者甚至“哲学家”的阐述逻辑，当你看完他的论述过程后你会发现，他首先是引用一批名人名言甚至西方哲学家的观点，A认为、B认为、C认为……等，最后是“所以我认为”。每当看到这种论调后，我立刻就有一种反驳的冲动，这完全是不讲实证逻辑啊，这种论证方式完全是小学生写作文的套路。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难道因为A认为、B认为、C认为……等都有相同观点，就能证明人生该有某种意义？马克思认为人生的意义应该是为全人类服务，但我实在做不到也不关心怎么办？我不是伟人啊。旅行家认为人生的意义就是体验各种不同的风景；美食家很可能认为人生的意义就是尝遍天下美味；一个乞丐可能会认为人生的意义就是每天能要到饭不饿死、还能晒太阳。儒家认为实现理想中的“大同社会”就是人应该终生奋斗的目标；道家认为追求“长生久视”之道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佛教认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在佛教徒看来，享乐是苦、受难是苦，世间一切皆苦，“人生”本就是应该脱离的“六道轮回”范畴，又何来“意义”？……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我们不是工厂流水线生产出来的统一化产品，所谓的人生意义，都是个人主观设定的，也就是“我认为”，而不是“你认为”。好比五一黄金假期即将来临，我如果问你“如何度过这个假期才算有意义”，当然是千人千面、人言人殊了。很多人会出行游玩，也有很多人就宅在家里陪伴父母亲人，也有人去图书馆看书度过。哪种才算有意义呢？你认为的“无意义”方式，你评判的依据又是什么呢？你又凭什么划定别人的人生意义呢？尽管我们不必如哲学家叔本华认为的“人生其实就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像钟摆一样，不停地来回摆动，不是无聊，就是痛苦。”那样持太悲观消极的人生态度，但就“人生的意义”这个问题本身而言，如果用哲学视角追究终极的话，其实“人生毫无意义”才是中性的看法。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你给你自己主动设定“意义”，比如你可以追求快乐的度过一生，也可以寻求和尚道士那种出家清修的方式，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这也是西方现代很流行的一种哲学思潮——存在主义哲学——所持有的观点（注意，“存在主义”与“虚无主义”是两个概念，不能混淆）。可能会有人提出质疑：如果人人都抱着 “人生毫无意义” 这种观点，那社会岂不乱套了？能提出这种质疑，比只喜欢心灵鸡汤的做派要好得多。但我们要知道，这种质疑本身的内在逻辑其实就是和“存在主义”有一致性的。当你质疑社会会乱套时，说明你持有“功利主义”观点，即你潜意识里认为我们大家的观念、所作所为应该朝着使社会更美好的方向进行，而不是相反。但请注意，“功利主义”这种观念内在逻辑就是一种“应然”思维范式。自然界（比如动物界）存在道德、法律这些文明社会才有的东西么，没有，但你不能据此认为人类社会本来就存在这些东西。因为从根本上讲，道德、法律等等，都是人类社会在漫长的发展演变过程中各种势力不断博弈、妥协后才争取来的。这些东西并不是天然就存在，只是人类为了更好的生存、生活而共同“商定”出来的（至少从生物学角度讲，“自然法”并不成立）。所以，尽管“人生毫无意义”，但个人可以决定自己过怎样的一生。至于各种版本的人生意义解说，从根本上讲都是一种动机良好的呼吁罢了，背后或多或少都可以找见功利主义的影子。但无论怎样，将“实然”混淆成“应然”却是根本上的逻辑谬误。04.读什么书？有了上述观点铺垫后，我们再看 “读书的意义”这个问题。是的，读书和人生意义这种问题一样，读书也并不当然必须有意义。没有谁规定读书就是为了涨知识或者增长涵养。但是，从功利主义视角而言，读的书不同确实可以达到不同的效果（我们也不妨以功利主义视角来看待读书问题）。如果你就是对心灵鸡汤类文章感兴趣的，适当读读又有何妨（但我的建议是不要看太多）。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讲，人人都需要“心灵鸡汤”，这是心理机制使然。人类各种宗教，之所以有大批信徒，就是因为宗教有一大作用——安顿心灵——台湾画家蔡志忠就曾在节目中对儒释道这三家如此阐述过自己的理解，颇为精当。如果细究的话，我们需要“安顿心灵”其实是出于我们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慌。而各种鸡汤文的一大特点就是带有“鼓励”性，在增强人生信心层面，我们当然不可否认它的正面意义。如果你是出于打发时间消遣性读书的，那和刷抖音看各种小视频性质一样，你大可随意选、随意看，看童话故事、读者文摘均无不可。如果你是出于完善知识结构这个目的而读书的，那自然需要在“广度”上下功夫了。目前市面上各种“通识性”书籍或课程很多，内容涵盖也是五花八门，比如经济学、文学、历史、哲学、政治、心理学等等。现在同事朋友间闲谈时动不动就容易扯到一些“高大上”话题，你如果插不上话可能就容易产生很“无知”的感觉。这似乎也成为我们都想往“博学”方向努力的一大动力。其实这种现象的背后，正是一种攀比心理导致我们产生了“焦虑感”。都说“拼到最后拼得就是文化”，这不无道理，也因此市面上各种知识付费课程就是稳稳抓住了我们大众这种焦虑心理。如果你是带有炫耀性的功利目的而读书（比如想在朋友同事面前“高谈阔论”来显示自己博学的），这个可能就需要你对某一学科上努力了。这一点相比于上面的完善知识结构目的而言，需要做到的就是在“深度”下功夫，因为你不知道何时会遇到“高手”把你PK下去。举个现实例子：我有一朋友，很喜欢金庸的武侠小说，平时喜欢看各种贴吧论坛上的“脑洞”猜想，比如“小龙女其实是欧阳克女儿”、“小龙女跳下悬崖后其实已经死了”等等。一次其博士导师组织的饭局上，有一同门师兄提到了金庸的小说，我这位朋友当然也参加了讨论。但说着说着他这位师兄就把话题拔高到中西方文学对比的宏大视角了，满桌无不送来崇拜的目光，我这位朋友也一脸懵但像发现新偶像一样目不转睛盯着人家……。再比如我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一段真实经历，数年前，我曾去一家律所面试找实习律师岗位，面试我的是律所的主任，男性。他看到我简历上写有“湖北诗词学会会员”后就眼睛一亮，开始问我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些问题。整个面试过程丝毫没提到法律专业问题，全是围绕《论语》《道德经》等“国学”展开的。这位主任的观点是，虽然我们是律师行业，但当事人凭什么信任我们律师呢，其实需要我们律师给当事人一种信服力，这种信服力就来源于我们对传统国学知识的掌握……。客观说，我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位主任的逆天逻辑（当事人找到律师，律师首先需要做的当然是展示自己专业一面，国学这种东西，丝毫没有半点关系）。但我想说的重点是，他全程把儒家提倡的“仁义礼智信”、“四端”等抬高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这家律所是授薪制，他甚至要求律所每位律师都看《论语》），认为儒家对中国最大的贡献就在于提出了这些道德标准。我本人当然是不赞同这种“浅薄”且偏激观点的，当场我也表达了我的观点（我研究生毕业那年曾面试过一家国学馆讲师职位，通过层层面试后顺利进入终面且被录用，但第二天就主动提出不去了。我个人对传统文化的知识底子还是不差的）。这位主任当时有点气愤的感觉，辩论不过于是说我不尊重传统文化，缺乏“敬畏心”。这种现象在我们生活中很常见，也是网络上很多键盘侠惯用的伎俩，他们不敢正面讨论问题，于是不讲逻辑诉诸情绪化，甚至攻击人身。在逻辑学上这是一种常见的逻辑谬误。其实金庸小说也好，传统文化也罢，如果是出于自己喜好，无论你怎么读都无伤大雅。毕竟没有谁规定说不能从金庸小说里“推理”各种人物之间的关系，你有一颗侦探大脑当然不能扼杀。至于《论语》《道德经》这类传统典籍，古往今来本就解读版本众多，比如在我看过的五六种《道德经》解读版本中，就有人将其解读成一部兵书，这种能力我着实是佩服不已的。但是，如果你在多种场合都谈过自己对《道德经》的理解方式且你自以为你的解读是“正解”的，那可能还是基于客观视角更好——还原作者本意——读偏学术化的解读版本。这其实涉及到一个方法论问题。以《道德经》为例，尽管目前学术界对这本书没有形成完全统一的解读观点，但它从诞生之日起就不是“心灵鸡汤”式的纯哲学意义上的书，许多玄乎其玄的解读版本，其实都是“错位式”解读导致的。你在心里把《道德经》当天书，认为它就是指导我们人生意义的一部哲学书，于是你只能是“跪拜”心理，绞尽脑汁各种“臆想”，但无论你个人如何解读，都是圆圈里打转而已。比如《道德经》开篇的“道可道，非常道”这句，尽管解读版本众多，但大多能趋于一致，然而也有少数观点提出，可断句成“道可，道非，常道”。这种解读方式在学者眼中，就属于外行看热闹式的自娱自乐了（比如白岩松在很多场合就谈过他对这句话的理解方式，他就是如此断句解读的）。一个问题，你如何看待它，取决于你的认知方式。你把《道德经》视为天书，认为人人可以解读出自己的版本来，为自己所用，那确实你完全可以自娱自乐，想怎样解读就怎样解读（如果是出于个人喜好，你即使从《道德经》中读出武功秘籍也没人拦你）。但如果要探究《道德经》的原意，这就不是一个人人可以涉足的领域了，它属于严肃的学术问题，我们需要借鉴参考代表性观点。何谓学术？系统性的专门学问，对存在物及其规律的学科化论证。换言之，运用逻辑、探原求真才是做学问的应有方式（国学领域，就经常需要用到考据学、训诂学等）。那我不管《道德经》的本意如何，我自己理解不行么？这个问题又回到前面那个读书目的问题了。白岩松经常倡导大家培养读书兴趣，并经常拿《道德经》和《曾国藩》这两本书举例子，我相信他的出发点是从“修养”这方面来论述的。如果你让他研究《道德经》的原初意思，相信他是知道挑选一些学术性较强的解读书籍参考的，而不是仅凭个人喜好来“解读”。读到这里，相信大家都形成了一个观念：对某一门学科知识，如果你抱着“泛读”的心态，那粗读即可，市面上一些通识性读物就能满足你的需求；如果你确实是出于“求知”的心态“深研”的，那你确实就需要像对待大学专业一样对待这门学科。你需要读的书籍，最好是偏学术性的书（当你个人专业功底很强时，你自己就可以成为这方面的学术人士，针对你的见解发表学术论文）。这一点尤其在国学方面较为重要。当下网络上各种打着“国学”旗子的课程视频大行其道，比如各种讲解《论语》《易经》的课程，但真正能贴合学术性的太少。这里也有一个方法论问题，如果某“大师”将国学讲成了心灵鸡汤的，那完全可以不看（学术性问题还是得交给学术人士，这一点应当成为我们的基本认知）；那对于不同教授学者的讲解，看哪个的呢？这一点确实难以一刀切的回答，只能是多看多比较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孤立做学问的方式，其学术功底肯定不强。以儒学为例，很多人讲到儒家文化就只知道挑《论语》，无论他怎么解读总是跳不出这个圈。实际上，儒家思想的形成，哪是一部《论语》可以完全概括的？儒家典籍其实有很多，比如《礼记》《孟子》《荀子》等等，只有系统性的研究做学问，将一个点放在一个坐标系里解读，你才能最为立体、完整的了解其本质（比如，按孔子的原意，他其实是提倡“以直抱怨”原则的，并非我们当下理解的“以德报怨”这项美德标准。有见解的学者其实都持有这个观点，比如易中天、熊逸等，但与我们大众逻辑相反的是，当他们提出这种观点时，往往容易被人们斥为“胡说”。孔子何等圣人，他怎么可能主张“以直抱怨”呢？肯定是误解！看吧，对待经典，我们往往容易产生“跪读”心理，宁愿各种扭曲式理解，将孔子塑造成光辉圣人形象，也不能丝毫质疑）。目前很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读书的真正意义在于改变“认知”，这种观点当然也是抱着功利主义思想了。其实拆开“认知”这个概念来分析，如何提升认知呢？无非是增强相关领域知识+提升理性思辨能力这两方面。增涨知识这一点，前面已经说过了，比如经济学领域的知识，你如果想理解生活中各种经济现象，不具备基础的经济学知识当然不行；至于提升理性思辨能力，往功利主义一点讲的话，就是所谓各种思维认知模型，但更本质的，其实应该是与逻辑学有关。逻辑学无关任何具体的知识门类，确实对于我们提升自己的理性思维大有帮助。通俗理解，逻辑学具备两大功能，一是驳斥谬误，二是优化表达。前者就是当你看到各种不合逻辑的论调时，你能一眼就看穿其问题所在；后者对于我们日常说话、写文章等能起到优化作用。如果要我推荐书籍的话，抛开各种高大上的书，我倒是希望人人都看点逻辑学方面的书。在当下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各种“歪理邪说”、“奇谈怪论”满天飞。即便不涨知识，但“去伪存真”还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