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龙》国庆档最高分,刘德华甄子丹这么评价王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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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电影人的王晶,历来毁誉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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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资历,王晶从上世纪邵氏时代的编剧做起,40年影海生涯,高票房的佳作无数;论水准,即便在他创作的颠峰时期,也是没甚追求的娱乐导演身份。这是个商人思维的电影人,他的商品总有新鲜的噱头作为卖点,但是艺术品?王晶既不向往也不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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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王晶是服务员型的导演,是成功的商人,也是大娱乐家。有些人拍电影是为了“言志”,而王晶则很少袒露自己,他亦步亦趋跟住时代,观众爱看什么,那就拍什么。正因如此,王晶的作品被诟病了40年,但也卖座了40年。在绝大多数王晶电影里,你不需要用欣赏的角度看,而更像是消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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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商品是持续的、稳定的、符合预期的,不需要有惊喜带来的风险。这感觉就好像你去麦当劳和7-11,相较于惊喜感,你更需要的是它可靠的服务。而这次在口碑上,王晶拿下了国庆档同档上映影片的最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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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龙》仍然是我们熟悉的王晶作品,它看起来噱头十足,有大明星刘德华+甄子丹,有黑帮题材带来的激斗大场面,高成本还原的九龙城寨,有令人身临其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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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是,在《追龙》里王晶似乎也有了“言志”的需求。从这个故事的选择,你也不难看出端倪。年轻的观众或许不记得了,早在近30年前,王晶做监制就接连拍了两部“雷洛传”。当年扮演雷洛的正是尚且青涩的刘德华。在2009年上映的《金钱帝国》,熟悉剧情的人不难发现,梁家辉扮演的李公乐的原型,正是五亿探长吕乐(即雷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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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追龙》重拍雷洛和跛豪的故事,王晶对“雷洛”的钟情,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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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太担心王晶的诚意,甄子丹说这部电影里,有导演准备多年的一份情怀。三次在电影扮演雷洛的刘德华,难得用“认真”来形容这次的王晶。而王晶自己的说法,这是他近年投入最高,也是耗费心力最大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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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无关紧要,但《追龙》是那种会让港片粉丝欣喜的电影。它与当下的院线片一样,都遵循了类型片制作的基本常理,但又精确地复刻了巅峰港片的模样。我甚至可以说,王晶使用了很复古的做法,来重现港片经典人物雷洛和跛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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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雄的故事设定,悍匪的崛起覆灭记,九龙城寨的底层生活,正邪模糊的价值观等等,这都是典范的港式做派。在雷洛和跛豪友谊的发端和毁灭之地,亦是还原旧时代香港的重点九龙城寨上,王晶显然是有精细地打磨。低空掠过的客机,遮天的高楼,逼仄的街路,杂乱的棚户、电线、垃圾山。我常说看电影就是看细节,在九龙城寨的细节里,代表着港人性格的主配角们,就成长于此,不是无源之水,也不是无根之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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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举一个有心的细节,在《追龙》的九龙城寨里,密集店铺的有“狗肉档”。而黑帮大佬们谈判,他提到妓院、粉档、赌档、狗肉档的利益分配。卖狗肉的大排档,怎么和卖白粉的非法勾当放在一起?这就是香港人才会知道的历史,要知道猫狗在香港是禁止屠宰食用的,而三不管的九龙城寨,也就成了好吃之徒一饱口福的法外之地。这自然也就成了,城寨里黑帮控制的非法勾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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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看的是粤语版,那么不难发现跛豪一伙人的粤语,带有着浓重的潮州口音。跛豪的鼻子是歪掉的,甄子丹的说法是,这是因为考虑到他总是打架的成长背景。值得额外一说的是,甄子丹奉献了从影以来的最佳表演,跛豪贫苦出身的乐天奋斗,在底层生存的悍不畏死,对仇敌的痛下杀手,和对家人不可侵犯的保护。如此多面有鲜烈的人物,实在是作为演员的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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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龙》很有意思,它复现了经典港片的制作办法,也展示了王晶“认真”起来的水准。这部电影之于港片粉如我,有额外的乐趣。在和几个港片朋友看完电影后,大家相约又去了小酒馆,谈起香港电影和王晶导演的典故,回忆起了一个又一个老桥段。在电影里,九龙城寨的老友们三三两两,小食和淡酒的闲散夜晚,与电影外的生活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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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深爱的港片的那一种风貌,也无非就是烟火气里的江湖味道,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