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中国-镜泊湖
从来没有听说东北刮台风,但是2020年,确实台风竟然拜访了东北,偏偏还是在我们准备去镜泊湖的时候。
沿路上的庄稼都被刮倒了很多,让人看着很是心疼。
在网上定的镜泊湖的门票也作废了,也没有人通知说不能前行,还是那句话,东北风景区的相应管理有待提高,比如这样的不能开园的通知,群发下给那些在网上定票的人,以免他们千里迢迢赶来,到了才知道关闭。
不过好在我去过几次镜泊湖,所以在整理黑龙江的旅游篇章的时候,找了出来。
父亲说他小时候就知道牡丹江一带有两个最大的湖,兴凱湖和鏡泊湖,但是一直就沒机会去过,所以我们2005年那次东北之旅,我们是特地去的,主要是了下父亲的这个心愿。

我自己觉得我的功劳还是很大的,应该是我18岁第一次去北戴河回来后激动的告诉妈妈,大海有多么壮阔和美丽后,父亲母亲才开始了他们正式的旅游之路的,那以前,我很少听起过他们说特地旅游去什么地方的。



2005年哪只陪伴我们走到东北的驹


第一次去镜泊湖的时候,还是1994年,儿子还很小,小脸冻得通红的他,在夕阳下,穿得像一个小豆包一样,好奇地望着我。那是他第一次在结满冰的湖面上行走,我被他的欣喜和跳跃所感染,我不知道在他幼小的记忆力是否还有一点记忆,但我这个为人母者,只想让孩子多见识下这个世界。


我记得那次去的时候就问过当地人,镜泊湖的名字的来由,当地人告诉我因为水平如镜,所以明代开始叫镜泊湖,清朝叫毕尔腾湖。

在洁白的冰面上我确实体会到了镜泊湖的平整,但也体会到了寒冷的滋味。

2005和家人一起来看鏡泊湖的时候,虽然湖面宁静,但镜面还真没有冬天结冰时那样感觉平整。因为来过两次,又是在不同的季节,自己感觉似乎是就是在看一个美少女的两种妆扮,素裹红妆都分外妖娆。




秋色中满地的落叶,父亲在落叶的那头踯躅





当年70多岁的父亲,依然登上瀑布顶,老当益壮吧!



我那年幼时就让我羡慕的哥哥姐姐啊,一转眼,也已经到了中年。



只看看当年这些相片,就可以感受到镜泊湖天然无饰的自然之美。




不知道是在什么文章里看到,说到了镜泊湖可以感受到和镜泊湖名字一样的平静感,想想还真是人家说的确切。

吊水楼瀑布是一定要看的,母亲在山下休息,我们几个则直奔目的地,因为据说有所谓的中国的“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气势。巧合的是遇见中央电视台报道过的中国第一跳在那里跳水,从百米瀑布的悬沿上,顺瀑布水流跳入百米水中,无伤毫毛,又从水中游到崖边,冒着下冲的水攀登上岸,整个过程几乎没有5分钟。

看到镜泊湖想到了我们武汉的东湖,觉得镜泊湖的美在于朴素,美在让你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粉饰,就像北方人的性格,豪爽,直接,不拐弯,不算计。

想想北方人和南方人的处世观念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南方人更多的教会孩子怎么样不吃亏,保护自己,北方人教会孩子吃亏是福,打架时忍着是君子反显大度。南方的精明与北方的粗犷加起来,成就了我们兄妹三个!

第三次父母的鏡泊湖之旅我没有参与,只有从作家姐姐的文字里找到他们的踪迹:



似乎那天正好下雨,因为担心两个老人走路不是很方便,兄长建议不要再进去参观,但老爷子耐不住寂寞,还是到镜泊湖门口去转了一圈,在雨幕里一边看着西门停车场大屏幕播放的镜泊湖宣传片,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参观雨中鏡泊湖的兄长。



我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再去鏡泊湖,毕竟那是父亲故乡的风景,但第一次儿子惊奇探询的眼睛和冬天万木枯竭的寒冷,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二次全家一同在满地的秋色中的漫步,吊水楼瀑布的雄伟,让我领略了和家人在一起欣赏景色的乐趣。

第三次不是我造成的缺席,那种看到父亲在雨中境泊湖的开心笑脸的满足,多多少少弥补了我没有前行的遗憾。

冬天平整的境泊湖,真值得一看,当然,如果每次去的时候可以遇到跳水的那东北汉子健硕的身躯和开朗的笑容,就会是最生动的一笔了,不过,算起来,他应该也是50岁左右的人了,不管怎么样,从那以后,镜泊湖的记忆里,有了他的那完美的终身一跃!

黑龙江省(黑)